早上五点钟，天还是黑的，被街道的灯光照得很亮。公交车站坐了一个穿西装打红色领带的人，稀疏的头发梳得油亮。他在抽烟，我也在他旁边坐下来，也点燃烟。
一个流浪汉在对面大叫，我问旁边的人，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说，他在说，我无法呼吸，我想死。他说他每过几天就会出现，在这里走来走去，他吸海洛因。我说他看起来很年轻啊，他说是的，还没有30岁。我说他的人生完了吧，他说是啊。
然后我们沉默。他问你从哪里来的，我说里斯本，他问你在里斯本干什么，我说我是图书管理员，他说oh，cool，我问你呢，他指了指车站背后，我在这个酒店值夜班。
烟抽完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瑞士可真他妈贵啊，我说工作十年之后换个城市生活吧。他说是，但你得存钱。money这个词他的发音带着口音，听出来他和我一样来自很远的地方，向上扬着，后半个音节很轻，快消失在风里了。一路顺风啊，他说。我说，你也是。 source
一个流浪汉在对面大叫，我问旁边的人，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说，他在说，我无法呼吸，我想死。他说他每过几天就会出现，在这里走来走去，他吸海洛因。我说他看起来很年轻啊，他说是的，还没有30岁。我说他的人生完了吧，他说是啊。
然后我们沉默。他问你从哪里来的，我说里斯本，他问你在里斯本干什么，我说我是图书管理员，他说oh，cool，我问你呢，他指了指车站背后，我在这个酒店值夜班。
烟抽完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瑞士可真他妈贵啊，我说工作十年之后换个城市生活吧。他说是，但你得存钱。money这个词他的发音带着口音，听出来他和我一样来自很远的地方，向上扬着，后半个音节很轻，快消失在风里了。一路顺风啊，他说。我说，你也是。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