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书中,霍尼反复强调:“认为新的心理学发现将会揭示出人性中固有的普遍倾向,这种想法已经不再行得通了”;“事实上并不存在适合一切人的正常心理学”;“我们的情感和心态在极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生活环境,取决于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的文化环境和个人环境”;“如果我们未能详细了解某一特殊文化对个人所发生的种种影响,我们就不可能理解个人的人格结构”;“弗洛伊德对文化因素的忽视,不仅导致他做出许多错误的概括和结论,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妨碍了我们对那些真正推动了我们态度和行为的力量的理解。我相信,这种对文化因素的忽视,乃是精神分析——由于它一成不变、亦步亦趋地追随弗洛伊德开辟的理论路线——尽管表面上似乎具有无穷潜力,实际上却已经走进死胡同,只有靠滥用一大堆深奥难解的理论和含混不清的术语来装点门面的主要原因。”这一批判,不可谓不深刻、不尖锐,无怪乎那些恪守正统精神分析理论的人要把她视为异端而加以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