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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推荐一个活动,如果你在深圳,如果你想要通过写作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那你都可以一起来讨论,今日写作何为。
以下是组织者对活动的介绍:
“神或许是不可信赖的,但是作者可以。”韦恩·布斯在《小说修辞学》里这么说。

我们共享同一种时代处境,个人的虚浮,行业的萎缩,公共生活的崩解,我们面对的甚至不再是话语的分裂,而是大量话语的消灭。越来越快的加速里,人与人之间并非是技术上无法沟通,而是止步于荧幕的虚拟交流,心灵上难以彼此靠近,停止互相了解,遑论直面自身。

所有好的作品,都是一种对话和“共振”,而好的作者做到的或许是,他们更无惧于拥抱异质、边缘的经验,对自己的背叛会更少一点——“走在地狱的屋顶/凝望着花朵”。

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写作的黄金时代,作者在任何时候都与自身时代疏离。

我们的作者们,幸又不幸地曾身处我们无法抵达的地方,关心的是类似的一群人对一些问题共同的困扰。如果非要找什么共性,似乎仅剩下一条“无法归类的宿命”。他们的作品既非现有等级可以安排,也没有因为另辟蹊径而让自己变成未来的类型,而是始终扎根于变化中的当代生活,如何取舍与平衡,每一个具体的选择都在考验他们。

布罗茨基说,人的大部分生命都是在学习不要屈服,而余下的生命则是使用这门学问。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听起来浪漫,真实现起来却举步维艰:

苟同——你便正常
反对——你马上构成威胁——
被套上枷锁——

好的创作当然不仅关乎自身,直接与广义的社会结构和文化心理相撞,联系着我们的理想,它们的力量正在于打开我们所关切的读者/观众,及其面临的世界。是这些对现实的长久凝望,让被遗忘和被抹灭的得以记载,使我们的公共生活鲜活、富于人性,也使我们拥有真正的爱和友谊。

关心今天的写作者,关注自己国家的写作者的处境,似乎是一件不言而喻的事。他们是我们的感官在此刻的延伸,也是我们想要看向远方、看向深处的目光之捷径。

我们想向你发出的是一种邀请,不是一种宣扬。

希望通过几位成熟写作者的分享与探讨,借一剪他们的目光,来访的朋友能更好地感受目前中文写作者的不同状态,更多是也能感受写作本身的魅力。

也许追问一些大问题,譬如在如今的大环境下,写作者们还在追求怎样有现实感的自我表达和问题意识,写作本身承载的政治和道德责任,他们如何在社会中生活,如何与时代相处。

也许关心一些小个体,一场严重的公共危机会让人看清,世上哪有真正的孤独。现代人为了掩饰自己崩溃的个人生活找了太多借口。非要在这人人坠入孤岛的时刻,重新发现团结的可能。

“道出所有的真相,但斜斜地说。”
圆桌讨论
1、创作的问题意识
莱辛说,作家的工作就是要提出问题,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去思考,这是作家的责任和功用。威廉·斯泰伦也说:“任何一个时代的优秀作品都是个人精神忧郁的产品,如果所有的作家都是一群开心的傻瓜,我们的绝大多数文学作品不知该有多么枯燥乏味。”
写什么?什么东西值得写?什么东西更值得写?有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帮你下笔?(旅行谈话聆听观察/历史文献博物馆互联网说明书...-写作素材和工具)
2、创作与社会现实的碰撞
创作与我们独特的历史和传统的关系如何?创作和当下(当下也在不断成为历史叙述的一部分)的关系如何?(能紧扣当下吗?紧扣当下的作品要如何反映和呈现呢?-如何去把握这种当下?)
自由与不自由,怎么找到创作的新空间,想象一种自由的创作形态:如果没有审查,我们会创作什么?/正是因为有审查,我们才必须创作什么?创作对于社会的作用是什么?
3、创作与个人生活的关系
创作进入倦怠期/创作进入持久的复杂性哀伤心境,还想要从中获得什么新东西吗?
您憎恶生活吗?写作是否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表达或梳理与世界的关系?
十九世纪俄罗斯文学中的一个伟大命题: 一个人应当怎样生活?
4、创作与自我意识/认同
米沃什说,因为与周围环境失去和谐的联系,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家的感觉,因此,一个侨民、难民或移民——不管如何称呼他,假如他是一名艺术家,要他所置身的社会完全理解他,这是非常矛盾的。不仅如此,如果他要想表达现代人生存的处境,他必生活于某种流放状态之中。是否会有这种疏离感?如何“成为主人”?
你为什么写作,为了谁而写作?你和你的读者/受众是什么样的关系/建立怎样的连接是否有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