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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ojamanto = libro jamanto 愛書:人生不免會遇到種種問題、疑惑……能有良朋同探討固然好。不然透過書籍(其他人、先輩的智慧)而獲得啟迪亦是佳事。此處所介紹者即為生活上遇到種種事、而有所感……從而就所曾涉獵、而網絡上有者予以對應而成……望能助己鞏固所學外、亦可助人令有所啟發……(書得自網絡/自己購買而共享、切勿作商業用途)@16.01.2019 #尚有書籍分享在討論羣中: @openxsociety 友好夥伴 @telebookstall, @anarkii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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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社會文化
但潮流正在開始轉變。 在 “Why Liberalism Failed” 中, Patrick Deneen 提出了天主教反對自由主義的理由。 Deneen 的簡介很簡單:自由主義是一種錯誤的意識形態,它扭曲了我們對人類的理解,並導致了我們今天在我們周圍看到的問題。 Deneen 的書展示了自由主義如何徹底壓倒了我們對人的概念。 總而言之,這是對自由主義的嚴厲控訴,認為自由主義是一種有害且徹底腐敗的管理政府或個人生活的方式
Deneen 在令人心碎的批評中並沒有試圖不顧及自由主義的感情。 自由主義是“反文化的”、“寄生性的”、“不可持續的”、“國家主義的”,它會產生一種邪惡的 “自由主義”,這種 “自由主義” 監督著體面社會的衰敗,同時透過吃殘羹剩飯而變得極為富有。 在本書的七章中,Deneen 追溯了自由主義在西方制度中的進程,顯示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由主義已經從 Jean-Jacques Rousseau 的開端演變為不可避免的 Hobbes 式的成熟
“我的基本假設是,我們繼承的文明秩序的基礎 —— 在家庭、社區、透過宗教和支持文化學到的規範 —— 將不可避免地在自由社會和政治國家的影響下受到侵蝕。 [...]我預計,自由主義[將]無情地繼續用國家主義的創可貼取代傳統文化規範和實踐,即使日益嚴重的合法性危機[...]迫使其支持者將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強加於一個國家。日益頑固的民眾。 因此,自由主義會同時“佔上風”,但也會因為變得更加赤裸裸而失敗。 ( p xiii) [...] 一種旨在促進更大平等、捍衛不同文化和信仰的多元主義、保護人的尊嚴、當然還有擴大自由的政治哲學,在實踐中產生了巨大的不平等、強制統一和同質化,助長物質和精神退化,破壞自由。 它的成功可以透過它所取得的與我們所相信的相反的成就來衡量。” ( p 3 )
鑑於這樣的段落,“Why Liberalism Failed” 以及早期出版的一些章節曾經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這並不奇怪。 “Why Liberalism Failed” 是後來有關該主題的思想家必須以某種方式與之爭論的稀有書籍之一,它受到了來自各方的批評:來自左翼人士,因為他們未能說出馬克思主義關於種族、階級和性別的陳腔濫調,而這些陳腔濫調已經被左翼人士所接受。西方實質激進政治的地位,以及右翼未能崇拜 Adam Smith、David Hume、Thomas Jefferson、John Stuart Mill 和 John Locke 的祭壇。 但在所有這一切中,Deneen 的作品實際上變得更加強大,正如 György Lukács 馬克思主義者可能會說的那樣,它展示了整個後「啟蒙運動」意識形態立場的「錯誤意識」。 如果每個人都在攻擊Deneen 的小冊子,那就證明現在幾乎每個人都是某種自由主義者。 「左」和「右」只不過是同一艘笨重的船的左舷和右舷。
Deneen 的主要論點是自由主義已經失敗。 更具體地說,在他看來,自由主義之所以失敗,是因為它在兩個多世紀以來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這不僅僅是文字遊戲。 Deneen 意識到古典自由主義已經產生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成果,否則自由主義所取得的前所未有的成功、創新和成就將無法成為現實( p 19)。 這些突破包括工業、技術、醫學、飛行、太空探索和無數其他科學發展的進步。 所有這些 Deneen 認為都是啟蒙運動中自由主義願景的成果,其基本要素是人類平等、個人自由和有限政府的民主理想。
但當 Deneen 審視現代西方文化的許多成就時,他認為,即使是這些巨大的成就也可能不足以使自由主義免受嚴格審查。 正如 Deneen 所說,我們今天在西方所目睹的 ——現代社會的分裂 —— 是繁榮的自由主義秩序的結果。 他認為,這就是問題所在:自由主義正在自殺。
Deneen 採取的最明顯的自我挫敗的立場是否認中世紀的、前自由主義的歐洲社會是緩慢發展的自由主義災難的替代方案。 例如,在第 185 頁,Deneen 向中世紀的安排潑了一盆冷水,這種安排是有機的、健康的,其他人已經將這種安排作為自由主義高於一切的令人振奮的替代品,並且在這本書的開頭警句中,摘自 Barbara Tuchman 的 “A Distant Mirror: The Calamitous 14th Century” ,Deneen 讓讀者知道,在他看來,中世紀和我們的中世紀一樣絕望。 我們不能回去,Deneen 責備他的讀者。 但這種方法剝奪了我們過去豐富的智慧 —— 對於一本將當前診斷為絕對災難的書來說,這是一個相當諷刺的立場。
Deneen 含糊且毫無幫助地提出,我們需要一個 “更好的理論” ( p 191 )來尋找自由主義之外的前進之路,但隨後又自相矛盾地說,事實上,我們需要的不是更好的理論,而是更好的實踐( p 197 )。。 盛裝這些彩色珠子的容器是甚麼? 除了君主制之外,似乎很難得出其他結論,君主制是唯一沒有受到自由主義影響的政府形式,無論是從一開始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但倡導回歸上帝、國王和國家的人道、非自由的安排顯然比Deneen 準備走的更遠。 自由主義最善於表達的批評者之一的這種不情願就像一種溫度計,可以用來衡量自由主義熱潮對西方社會的影響程度。 即使像 Deneen 這樣認識到自由主義是一種危險的癮的人,也只能建議我們開始戒掉鴉片煙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