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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ojamanto = libro jamanto 愛書:人生不免會遇到種種問題、疑惑……能有良朋同探討固然好。不然透過書籍(其他人、先輩的智慧)而獲得啟迪亦是佳事。此處所介紹者即為生活上遇到種種事、而有所感……從而就所曾涉獵、而網絡上有者予以對應而成……望能助己鞏固所學外、亦可助人令有所啟發……(書得自網絡/自己購買而共享、切勿作商業用途)@16.01.2019 #尚有書籍分享在討論羣中: @openxsociety 友好夥伴 @telebookstall, @anarkii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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軸心遺產一直是模棱兩可的,在人類世仍然如此。軸心傳統概念化地劃分了內在領域(即感官世界)和超越領域,後者為前者提供了最終的方向,並承諾從其困境中獲得救贖或解放。這些特徵反過來又引發了相互競爭的救贖之路,如果軸心傳統超越了以前的文化界限,它們也會產生新的文化界限。用 St Paul 的話來說,“我們都受了一位聖靈的洗禮,從而形成一個身體 —— 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奴隸還是自由人 —— 並且我們都喝了一位聖靈”(Corinthians 12:13 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它也沒有阻止後來新興教會內部、不同教會之間或基督徒與其他教會之間的衝突。在當今世界,人權和世界性發展的希望已超越現有的政治和文化界限,並提出了將道德和法律關注範圍擴大到全人類的建議,以及棲息在我們受到威脅的全球生物圈中的其他生物體。然而,不同的救贖之路之間的緊張關係仍然存在,無論這種救贖最終是與一個超然的領域聯繫在一起,還是僅僅與我們自己的世界及其未來聯繫在一起。儘管如此,批判性和全面思考的能力,以及將我們自己的世界及其感知的問題與完全不同的替代方案進行對比的能力,可以被視為軸心思維的核心貢獻之一。
讀者會發現,有幾個人物反復出現。Plato 和 Aristotle 是古希臘思想最偉大的代表。Bacon 和 Descartes 是一種新的、技術強大的哲學的倡導者,用 rancis Bacon 的話來說,他們承諾並預見到一個凌駕於自然之上的 “人的帝國”。Heidegger 提供了對歷史的全面視野,對技術理解的批判,以及將 “世界” 視為有意義的揭示領域的概念,而 “世界” 受到對現實整體採取工具性立場的普遍趨勢的威脅。也就是說,我們不僅面臨著軸心時代的人們同樣熟悉的威脅 —— 人際暴力、殘忍和壓迫 —— 而且還面臨著一種人類對現實的 “暴力” 的威脅:一切的減少資源儲備的存在、空間和時間。
作者們對所謂 “歐陸哲學” 的典型擔憂很敏感。特別是,用 Husserl 的術語來說,理論發展植根於更大的生活世界。因此,科學、技術和哲學總是有歷史,並且是包括宗教和政治在內的更廣泛文化趨勢的一部分。它們也是活生生的動物和會死的動物的創造物,它們可能需要重新發現自己的肉體和局限性。此外,與邏輯哲學概念相反,情感和心情,例如恐懼或焦慮,不僅僅是主觀的反應,但卻是思考我們處境的寶貴機會。如果說有一個真正可怕的時刻的話,那就是我們開始受到人類影響的氣候災難的圍攻,並且我們在不遠的將來看到更大的劇變的時刻。
本文集中的許多作者都與自然科學和技術保持了所謂的臨界距離。這並不意味著否認科學發現的正確性或技術發明的實用性 —— 事實上,兩者對於理解和應對當前的生態挑戰當然至關重要。然而,試圖反思科學技術的根源、它們在人類文化中的地位、它們的優點和缺點以及它們的意義。科學和技術是有局限性的,它們構成了更廣泛的人類追求和關注的一部分,而這些追求和關注只能部分地用理性、明確的術語來表述。 正如John Michael Greer 他的章節中藉鑑 Michael Polanyi 的著作所指出的那樣,“每一個口頭知識陳述都依賴於隱性個人知識的基礎結構,而這些知識無法以口頭形式進行交流” 。人類世涉及許多這些隱性問題,僅通過技術科學手段無法令人滿意地解決這些問題。 它們需要進行哲學和歷史反思,同時意識到它們的局限性。 放棄哲學並試圖用科學取代它,就意味著失去批判性的視角,消除一種不可或缺的思維方式。
此外,雖然科學和技術可以在某些方面取得明確的進步,但哲學很可能面臨著永遠回到其起點和最基本問題的挑戰 —— 而進步的理想可能是現代性的前提之一哲學必須受到質疑。 不假思索地堅持進步可能會阻礙真正的新思想、現象和生活方式的到來。
在一個共同的星球上適當生活的挑戰可以被描述為環境世界主義的任務 —— Amos Nascimento 在開篇章節中探討了這個概念。借鑒 Jaspers 提出的多元文化和跨文化多元化,Nascimento 認識到多種世界觀可以為環保行動提供指導。這種多元化可以帶來全球視角,不一定是通過自上而下的方法或以國家為中心的機構,而是作為對與世界各地不同環境文化的特定背景相關的具體交流經驗的反思。人類世的世界性集體環境責任可以幫助我們解決全球人為氣候變化和環境不公正問題。在為這樣的發展做準備時,Nascimento 對人類世的概念和現象特徵以及我們應該關注的許多相關哲學思想進行了廣泛的概述。 John Michael Greer 還重新審視了 Jaspers,並對軸心時代進行了重新審視,在這個時期,理論思想在幾個文明中心興起。Greer 指出,識字能力的傳播可能是這種繁榮的原因之一,也是一種重視抽象思維而不是具體經驗的傾向,並相信可以 “對整個世界有一個明確的哲學解釋”。這種信仰在現代是 “一種深刻複雜的祝福”,它常常帶來一種狹隘的理性主義思想和人類進步概念。Greer 提出,現在我們應該重新評估哲學遺產,尋找更健康、更可持續的思維方式。 我們可能還需要超越哲學本身和 “抽象智力”,尋找適合居住在地球上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