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自己过去几年的网络文学主编经历时，H Xu 如此形容一个失效的「群体智慧」：(via Bob Fu)
比起杂志和纸质图书出版，今天的「网络文学」除了写作、投稿和分发在新技术加持下显得便利了，在作品的甄选和推介上反而是落后和倒退的。怎么说，就像我们已经有了火车，在尼龙发明之后又用尼龙绳把一万匹马套在一起，反正也能跑得和火车一样快拉得一样多。 ‣
—— H Xu (Editor, curator, generalist.)
比起杂志和纸质图书出版，今天的「网络文学」除了写作、投稿和分发在新技术加持下显得便利了，在作品的甄选和推介上反而是落后和倒退的。怎么说，就像我们已经有了火车，在尼龙发明之后又用尼龙绳把一万匹马套在一起，反正也能跑得和火车一样快拉得一样多。 ‣
—— H Xu (Editor, curator, genera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