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五年,其时之中国,积弱不振,在甲午战争中节节败退。作为中国第一批留学生中的一员、北洋水师学堂的总教习,严复先生对国事深感痛惜,扼腕奋舌,发表《原强》一文,文中先谈达尔文进化论的思想,后论斯宾塞的社会学原理。在文中,严复首次使用“群学”概念翻译“sociology”一词,该概念借自荀子“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其能群也”,严复称群学之中心为“人伦之事”,认为斯宾塞之群学“约其所论,其节目支条,与吾《大学》所谓诚正修齐治平之事有不期而合者”,而《大学》中言,“诚、正、修、齐、治、平”为“明德”之道,所以,“明德群学”在社会学引入中国之始,便已是题中应有之义,严复先生所论之群学,也从一开始就和国家强盛之道关联在一起。严复先生从洋务运动的失败进而思考国家强盛的根本,认为国家富强之道在于鼓民力、开民智及新民德,此三者为强国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