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历史学家而且甚至常识就可以告诉我们,不论这些关于完全平等的观念可能看起来多么貌似有理,它们其实在根本上都是不可行的:它们若非如此,就会对人类社会是极端有害的。假使占有物从来是如此平等,人们的技艺、关怀和勤奋的程度的差异将立即打破这种平等。或者假使你们抑制这些德性,你们将使社会沦为最极端贫困的境地,不是防止一些人免于匮乏和乞讨,而是使之变成整个社会不可避免的现象。为了监视每一种不平等的苗头的出现,最严厉的审查也不可缺少;而为了惩罚和纠正这种不平等,最严格的司法管辖也必不可少。但是且不论如此高度的权威必定立即蜕变为专制并必定受到极其偏私的运用,在诸如这里所假定的这样一种境况中,谁或可拥有这样的权威?占有物的完全平等,由于摧毁一切隶属关系,就极端削弱执政当局的权威,必定把一切权力或力量像所有权一样拉平到近乎同一个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