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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ojamanto = libro jamanto 愛書:人生不免會遇到種種問題、疑惑……能有良朋同探討固然好。不然透過書籍(其他人、先輩的智慧)而獲得啟迪亦是佳事。此處所介紹者即為生活上遇到種種事、而有所感……從而就所曾涉獵、而網絡上有者予以對應而成……望能助己鞏固所學外、亦可助人令有所啟發……(書得自網絡/自己購買而共享、切勿作商業用途)@16.01.2019 #尚有書籍分享在討論羣中: @openxsociety 友好夥伴 @telebookstall, @anarkii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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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一方面,人類已經成為自然的終極力量,另一方面,新技術的進步繼續挑戰著人類的概念;我們持續面臨氣候變化、經濟不平等、意識形態極端主義和全球人口不斷增長等挑戰;對於人類來說,沒有什麼話題比人類的未來更迫切需要通過不同學科的視角進行辯論。人類的未來是什麼?作為 “人” 意味著什麼?或者,正如 Institute for Research in the Humanities 的 Richard Grusin,所指出的那樣,我們是否在二十一世紀經歷了一種不同的 “人性”?人類是否僅僅是 “地球上的氣候和地質力量,其作用與非人類一樣,獨立於人類的意志、信仰或慾望” (“The Nonhuman Turn,Minnesota,2015” p vii )? 人文和科學在塑造我們的未來方面發揮什麼作用?紀律陳述在哪些方面是 “事件” 和 “表演” 本身?如果未來陷入危機,那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生命本身是如 Alain Badiou 在 “The Theory of the Subject( 2009 )” 中提出的 “一個主觀範疇”,還是如 Rosi Braidotti 所說的 “開放式、相互關係、多性別和跨物種流動” (“The Posthuman (Polity Press, 2013), p 89” )?
在上個世紀左右的時間裏,學者們一直在爭論人類的各種(再)概念化,挑戰人文主義的生物本質主義,主張對人類作為一個強大和開放的生態學的更具包容性和多樣化的看法。 Rosi Braidotti ( “The Posthuman”,2013)、Jane Bennett ( “Vibrant Matter: A Political Ecology of Things”,2010)、Anna L Tsing ( “Friction: An Ethnography of Global Connection”,2015) 和 Donna Haraway 的研究呼籲採用跨學科、多學科和整合學科的方法來解決一些影響人類和非人類生命的更大問題。 正如 Donna Haraway 所寫,“結交親戚” 或 “合作” 而不是解決當代問題對於培養思考和理解我們周圍複雜的生態和環境的新方式至關重要。Haraway 敦促我們 “改變故事”,因為正如她雄辯地指出的那樣,“有了好的問題,甚至或者特別是錯誤和誤解也會變得有趣。” ( “Staying with the Trouble: Making Kin in the Chthulucene”,2016. p 88 & p 127)
與 Donna Haraway 的建議相呼應,這本文集並不迴避提出困難的問題或改變故事。本書構成了關於人類幾種可能的未來及其認識自身的方式的跨學科對話。它的方法大膽而創新;書中的章節跨越了多個學科,提供了不同的學科切入點來思考人類未來將面臨的一些挑戰和潛在的充滿希望的發展。本書圍繞五個主題部分進行組織:第一部分:“人性、大歷史和進步政治 Humanity, Big History, and Politics of Progress”;第二部分 : “種族滅絕的斷裂:過去的永恆回歸 Genocidal Fractures: The Eternal Return of the Past”;第三部分:“重溫學說:重寫邊距 Doctrines Revisited: Rewriting the Margins”;第四部分:“後人類的未來 Posthuman Futures”;第五部分:“數位時代的人性 Humanity in the Digital Era”。章節範圍從人類在地球上生存的未來到人類與技術關係的未來,人類與人體關係的未來,人類與藝術關係的未來,人類了解過去的未來方式,以及人類思考未來的方式的未來。連接各章的統一主題是人類作為複雜生態學的概念,而不是由 Descartes 心物二元定義(或限制)的人文主義主體。事實上,本書的所有章節都重新構建了人類,以符合 Rosi Braidotti (2013) 所說的 “後人類狀況 the posthuman condition”,這種情況不僅需要 “我們對我們物種共同參考的基本單位到底是甚麼的思考發生質的轉變” (“The Posthuman”, p 2 ),而且還需要超越生物遺傳學範式進行思考意味著甚麼。本書的章節亦強調了歷史與記憶、技術與倫理、經濟與可持續發展、藝術與進步之間錯綜複雜的相互聯繫。
引發這一跨學科的是第一部分:“人性、大歷史和進步政治”。本開篇部分探討了人類進步對地球的 “重大” 影響。Fred Spier、David Witzling 和 Manuel Litalien 撰寫的章節探討了全球資本主義如何利用互聯網和社交媒體的力量,不僅擴大了人類的地球野心,但也引發了我們(後)人類的一些更危險的方面:不同國家之間和內部的權力不對稱;可持續發展和社會福利面臨的挑戰;和精神健康。Sarah Fiona Winters 對該部分的介紹引起了人們對科學和技術的不斷增長的重視,而這卻以犧牲哲學思維、靈性和道德為代價 。 第一部分的章節呼應了 Martin Rees 等科學學者提出的擔憂。 Rees (2018) 認為,二十一世紀的技術進步為氣候變化、世界飢餓和可持續發展提供了一些積極的解決方案。 他寫:
“如果沒有技術,世界就無法為不斷增長且需求更高的人口提供食物和可持續能源。但我們需要明智地指導它。可再生能源系統、醫學進步和高科技食品生產(人造肉等)都是明智的目標;地球工程技術可能不是。然而,科學和技術的突破可能發生得如此之快且不可預測,以至於我們可能無法正確應對它們;利用它們的優點同時避免它們的缺點將是一個挑戰。”(“On the Future: Prospects for Humanity”,Princeton,2018,p 60 )
事實上,如何利用技術的積極方面,同時抑制其消極影響,已經並將繼續成為人類的終極挑戰。幾個世紀以來,人類一直在與機器接管人類的概念作鬥爭,對促成工業革命的蒸汽力量、擴大人類機動性的汽車的發明以及改變和減少人類移動能力的飛機的發明感到焦慮。我們的時間和空間概念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更不用說互聯網的興起,和不斷擴展的、其學習能力越來越與人腦及其網絡能力相提並論的 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