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屡次请求宽恕,这确实是事实,但他在嘴角上带着笑容,而不是眼里泛着泪花。他感觉害怕,他痛苦万分,他伤心不已,他满腹怨恨,然而他面带微笑。他首先是在嘲笑自己和自己的处境,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但他也在嘲笑那些对他如此野蛮的权势人物。他没有公然嘲笑他们,没有对他们冷嘲热讽一-他承担不起那样做所付出的代价。但是,他微笑着向他们表明,无论坐牢、受刑还是其他惩罚,都没有今他屈服让他变得下贱、柔顺、恭敬,一句话,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那首十四行诗说,我依然是从前那个人,丝毫未变:我依然是你们熟悉的那个爱开玩笑的“悍匪”,那个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