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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A place of radical sharing on art, culture and technology 投稿&联系 @flowfeedbackBot 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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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我苦苦思索了差不多半年时间,我是出生于平民阶层的叙述者。就像让·热内说的那样,我写作时使用的语言是‘敌人的语言’,我写作的能力是从统治者那里‘偷来的’。”1983年,《位置》出版,埃尔诺在这本书中使用不同于她之前三本的语言风格,用词简单、直白,极少用比喻,如实描写。埃尔诺对文风的转换是自觉的,在《位置》的开篇她把这种新风格称为“平白行文”(écriture plate)。目前人们提起埃尔诺就会想到的行文风格正是从这本书开始形成的。埃尔诺认为应当如实记下话语,应当转写(transcrire)话语和现实。她认为来自平民阶层的话语值得被原样记录,这些话语中蕴含着社会现实。选择这种文风是具有政治意图的计划,埃尔诺希望通过平白行文让特定社会阶层的体验、女性的体验为人知晓。这种风格颠覆了认为只有美文才是文学的传统认知。“平白行文”不仅是基于审美的选择,更是一种基于伦理的选择。埃尔诺选择直白的语言,是为了让平时可能不读文学的人,尤其是让她所描写的社会阶层的人也能读懂她的书。
https://mp.weixin.qq.com/s/O0RzCpOBnxZ1nQL65DNHHA
在中文写作中是否有类似的问题需要被处理:我们是否正在使用不同的中文?我想到翻译腔、共产中文以及一种普遍的词难达意的苦恼,我们的语言和我们正在经历的社会现实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对此,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去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