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头像

消息来源频道

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justapeek

频道3,794 位成员公开可见0 人在线
成员规模3,794 位成员
在线情况0 人在线
消息总数9,565 条消息
浏览量总数767,918 次浏览

在这个频道里搜索消息……

t.me/justapeek

我一直以为,围绕沙白的讨论,是一个病重的人高调去死,并提出了一些令社会感到陌生和冒犯的生死主张,那么她有没有「死的权利」?有没有主张的权利呢?
就这些。
说白了,这原本是一件没那么有“公共性”的小事,只有少数人在关注更新,她的🍠和视频号的留言都不多。发酵后被舆论嗅到了,有媒体剪成了大标题、一分钟的视频传播。
有些人认为她自私、不孝、未听医嘱,讨论到这一层面时,仍没有公共性,就是互联网对一个人的审视、干涉和恶意。我们在以往的社会新闻里,也见过许多了。
这时候有些医生站出来,批评她宣扬和赞美“安乐死”,伤害更多患者的求生意志,涉嫌误导公众。这时讨论来到了第二层面,但问题在于,如我昨天那篇所说,这已是社会自身在辩论和反思死亡观,跟沙白这个人已经没关系了,是舆论把身后的她推到了聚光灯下,而不是她生前炒热了自己。她甚至无疑宣扬任何观念,一直都只是在“自卫”,捍卫自己做决定的自由。
很多人,把这两层的议题,混在一起谈。
我今天才知道还有第三层讨论,关于沙白这个人是否有社达倾向,不是哪个阶级都有钱去瑞士“旅行”,精致的死受追捧,无尊严的活就不配吗?我们不是不可以聊临终关怀和社会救治体系,青少年抑郁,吴飞《浮生取义》里的农村自杀现象。这些议题是有价值的,但已经远远超纲了。
恕我愚钝,对上述这些议题都不感兴趣,我一直在聊的,就只是「死亡」而已。一个人死掉了,死之前抛出来一些关于生和死的主张。再一次让我们意识到,人是很可怜的动物。我想到死去的亲人、曾经想有尊严死去而不得的朋友,我恐惧、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描述下这种感觉。
就这些啊。
阿莫多瓦拍个片子,讲纽约的时髦知识分子吞小药片“协助自杀”,而且还要去郊区租套山景房。他也只是想哀而不伤地,聊聊死亡而已啊,他没有去关注纽约州不具备资源和金钱安乐死、活得也没有尊严的患者,所以不是人民艺术家。
聊社会公平的时候,总过度强调个体禀赋;聊个体自由的时候,总过度强调社会共识。
糟糕的讨论就永远在失焦。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