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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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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及其逻辑
权力维度就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纵览之下,两个主要观点得到呈现。
第一,三种资源,即权力技能、权力知识和权力工具,实际上互为补充,只有共同出现时才足以构成政治权力的基础。政治知识(épisteme)和政治技能(téchne)在无数个领域内相辅相成,从抽象的战略制定到对情报机构或行政机构等具体的权力工具的控制。在以制造品和组织为具体形式的权力架构中,将政治的本能把握与领导权知识、专业知识和合理性知识相结合,只有这样,才能在面对他人反抗的情况下做到有目的地实现利益。这三个主要资源之间多重的相互依赖性得到了广泛讨论,这也证实了我们将它们定义为权力维度的最初假设。
第二,必须要明确的是,掌握权力维度是一项要求极度苛刻且复杂的挑战,这指的是有针对性地开发和部署政治权力基本资源和政治权力本身。习惯性的政治技能必须通过耗费时间的实践学习过程获得——理想情况是在睿智的全能型领导者的指导下,从小开始。作为年轻罗马元老院精英的政策实践,得到详细描述的“政治学徒制”(tirocinium fori)可能自古以来就是独一无二的,至今仍旧代表着获得权力技能的优质标准。反之,即使我们强调的是当前的战略领导权知识,权力知识需要的也不仅仅是大量与目标相关的政治常量和变量的信息,还包括将它们创造性地整合成为行动模式的能力。就像军队、警察和他们相应的技术之间的关系一样,权力社会工具的成功使用最终要求在组织影响和政治控制中制造强烈的平衡感。因此,结合这些维度似乎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正如哲学家彼得·斯洛特戴克所指出的那样,早在古代,人们就已经暗中注意到了。 [336] 在伯里克利时代,雅典政治的范围是非常小但竞争异常激烈的,权力行为体们对其所承受着的巨大“政绩压力”(performance pressure)有着清晰的认识,他们意识到自己“需要弥补”。 斯洛特戴克写道,这个古老城市的文化意识到,没有任何一个城市里的佼佼者能够在不存在建议的情况下单独在自己的领域里运作。“一旦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走出人群,从事一项关键工作,那么他们就不可避免地需要身边的支持者们以咨询、协调和激励的方式支持他们的行动。” 用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掌握权力维度是复杂且耗时的,城邦意识到,这依赖于专业服务提供者提供的咨询。这在日益以劳动分工为特征的政治结构中是显而易见的。除了独自承担政治权力挑战外,阿提卡的政治家们还从本身没有权力野心的人——顾问——那里寻求建议和知识。
这标志着两个历史原型的诞生,他们的相互关系贯穿着整个历史,他们是接受建议的咨询人(homo consultandus)和提供建议的顾问(homo consultans)。 在意识到使用政治权力是一项挑战,同时,为了缩小知识上的差距或弥补技能上的不足——也就是说意识到需要建议时,政治行为体变成了咨询人。这在政治生态中创造了一个市场,这个市场由能够提供相应告知“如何做”的服务的行为体占据,这些行为体就是顾问。这一功能最初由古希腊城邦的一个专业团体提出,由于柏拉图的对话《智者篇》(Sophists ),这一团体声名狼藉。 哲学家(喜爱智慧之人)是诡辩家的竞争者,他们将对理性与实践探索的追求作为一项学术事业,根据斯洛特戴克的观点,诡辩家则是狡黠地利用有效且实用的理性。具体而言,这意味着他们将其在修辞、说教和逻辑上的能力用于为“好战的城邦客户服务”,为他们在城邦中争取权力和影响力的斗争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