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头像

消息来源频道

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justapeek

频道3,794 位成员公开可见0 人在线
成员规模3,794 位成员
在线情况0 人在线
消息总数9,565 条消息
浏览量总数770,626 次浏览

在这个频道里搜索消息……

t.me/justapeek

聊一件无关的事
今年我最爱的小说是《酒吧长谈》,故事由一个寻狗的记者说起,拉开了整个秘鲁政治社会帷幕。读完后我一直想模仿略萨,没想到我所在的政权比我更爱略萨,一步到位,给故事开了头。说真的,毕竟萨也是男的,别太爱萨。
伤人的狗有主人,不惩罚不牵绳的有主狗,去巡街捕杀无主流浪狗。在上海,父亲把女儿忘在海滩上,女儿溺亡,尸身在宁波浮上岸。父亲不用被惩罚,社会也没觉得有必要立法。
所有这些我解释不通的东西我现在都会认为是他们喜欢,去年喜欢入室杀狗,现在喜欢当街杀狗,杀狗,虐猫,殴打拒绝每天捅喉咙的人,无力反抗,爽,过瘾。被虐,没事,是痛感,也能爽,毕竟辣也是一种痛感。
“不牵绳的狗都应该当街打死。”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你所讽刺的当权者的眼里,你和这些不牵绳的狗差不多。
最后,关于《酒吧长谈》,略萨是这样说自己的创作意图的:
“ 我写《酒吧长谈》的时候,非常感谢一个人,我就认识他才几分钟,他是奥德利亚,一位安全局的局长。他原先是卖葡萄酒的,独裁者可能是他的朋友,他就成了安全局的头。
很多学生被捕,我们买了毯子送到监狱里去,监狱长不允许,说要批准才能送去。我们五个学生组成代表团到政府和他们谈,我们到内政部去,到内政部安全局长那里去,那是非常老的一个大楼,有一些非常阴暗的走廊。
我们这么恨的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我们。根本没跟我们打招呼,像看昆虫一样的看着我们,我们都是站着的,他坐着。我们那个时候非常害怕。我们跟他讲了我们来拜见他的原因,希望把毯子带给被逮捕的学生。
他看着我们,他把一个抽屉打开,拿出一些纸给我们看,是我们大学里印刷的一份秘密报纸,他问,这是什么? 你到大学就是为了抨击我? 骂我?
《酒吧长谈》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构思的。一个干瘦的人物,手里拿着报纸,给我看。感觉到他是非常可悲的一个人物,却给人的感觉非常可怕一有这么多人被捕了,我想哪一天能写一个小说,写那个独裁年代,就是通过那个人物来表现政权、权力的中心。
我最费工夫的就是这部小说。在这部小说中我想显示的是一个独裁的政府,把整个社会都给污染了、毁了。哪怕和政治无关的东西,哪怕家庭生活,哪怕爱情,都被它污染了。你的职业生涯因为都是和政治相关的,和腐败的政治相关,你需要让步也好,退让也好,你不管是不是愿意,为了生存,都必须在道德上做出一些让步。
我开始写这些小的故事,怎样把不同的人物、不同地区的人,联系起来,开始的一年我很迷茫,后来选择了通过长谈的方式,两个人物谈话的方式,这是非常有趣的一个方式。谈话本身,使得他能引出其他人和其他人的对话。所以就变成了叙述化的谈话。把所有的人物、事实加进去。
这本书写了很多年。如果要我选一本能够留下来的书,就是《酒吧长谈》。因为我花了太多的工夫才把它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