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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e/cyber_confess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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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四年前的事情,当时高一。那时我和很多人一样还不懂爱,认为这个年龄的恋爱很多都是好奇,“好感”,“虚荣”等等的催化。即使这样想,我也仍对这样的恋爱抱有试一试的想法。当时和一个初中就认识的女生A一个班,我和她都像是“成熟踏实”的形象,双方形象在双方心中都有“好感”——其实我现在说,这“好感”只是同学间的那种善意的尊重——出于自己的冲动,便在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和她聊了一晚上,而后确定了关系。坦白说,这就是知道恋爱的不成熟,还去尝试。想着她人很不错,对她有“好感”,情感可以慢慢发展培养。
之后的了解中发现她很缺爱,很早地独立,但这也让她心里几乎病态地有各种委屈和吐槽,平日的聊天几乎都是这些,可能事情太小了,我不太能共情,只得公式化地安慰,而后收到她对我安慰的不满意。这让我窒息。而那时的我感觉到她的缺爱,又不忍心提出分手而让她失望伤心。
男生B,也是我同班同学,上学期中途转到了我宿。他不是很健谈,比较可爱,开始只是正常的相处,我也没想过我会喜欢同性。但在与A确定关系后没多久,我却对B有了前所未有的感情(对A只是上述的“好感”,而对B,以现在的我来说,是爱)。那时我便对自己先前担起A感情的这个担子而两难,想追求真爱,又不知该如何柔和抽身。而更复杂的是,在B看来,我有对象;在我看来,B也有对象(他初中谈的,高中分流,不在一所高中,叫为C吧)。我知这异地+当时年龄下恋爱关系的水分,便开始较有信心地追求B,与此同时思考怎么和A提分手。
我想的没错,我和B的关系进展很快,二人互喂零食,互说情话,互为置顶,互相都以名字尾字相称,而不用“你”。当时疫情,网课期间,他也主动约我外面吃东西,为我买东西,我和他沉在这种美好中,仿佛早将二人的异性对象忘却了。我想到自己爱上了B,便更不知怎么和A提分手而不让她难过,A知道我不爱她。由于B,我和A平时处在不聊天的尴尬状态,就只差一方挑明。
时间来到下学期,我们分了班,我为和B一起,遂提出走读和B合租,他爽快答应了(由于租房时间不好,房东只认一租租一年,不能中途取消)。刚合租没一周,网课又一次开始,各回各家。这之间我们出去玩过三次,前两次很美好,但之后我感知到他与C关系在回温,我受到冷落,第三次出去时,他几乎与C一直在线上聊天。我自以为知道事情什么样,遂用笨拙的隐晦的方式试探他的意见,他说他不会这样了。我在心里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他依然如此。我便决定不再纠缠,而选择的手段也是不成熟的冷暴力。二人合租,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硬把事情弄到了都别好受的地步。他感到了危机和不适,多次也用笨拙的方式求我给台阶,我都拒绝了。无疑,即使决绝,但很痛苦,即使痛苦,但也决绝。
冷暴力一周,到周五回家,见他发了动态以示崩溃,表示若我执意走他不挽留。我遂找他以表态度。他虽那么说,更多是气话,见我认真,遂情绪激动地控诉我的决绝,我的等等,我头脑空白,也不忍与他吵架,引着他把委屈说完,二人便不再说话,即使过后仍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之后很快又网课了,线上好像成了一种解脱。之后就暑假了。
我的痛苦由此开始。那段时间的麻木,消沉,让我顾不得那么多不忍,只想尽量卸下担子,遂在那时发小作文,调动最多的“诚意”与歉意和A提出分手,她由于早知道,表面很平静地接受了。之后我便在各种思绪中,有对A的愧疚,对B关系的复盘,由于B的崩溃,有对自己是否激进的怀疑,有对消沉心理的分析与克服……又由于主体是与同性的关系,我无人倾诉,只在激愤,痛苦和低沉中反复。这种高强度的压抑在暑假后期有所下降,暑假后线下他主动与我和好,出于种种我无法拒绝,就这样和爱的人做朋友,日日相见,触不可及,一种中强度的压抑持续到了租期结束。我在小一年的思绪里总结这段复杂的关系,用两个月写并润色了段离别信,于租期结束后发给了他。其中表达了对自己自私的懊悔,对关系的不舍,对他的亏欠,还有我是怎么想的……
就这样压抑变得细水长流,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自洽的逻辑来解释这段感情,和相涉及的一切事情。一直待到高中结束上了大学,这四年后,才将压抑压下。如今苦痛中思索后,我三观定型,精神独立,也算是成了一个懂了些事情,懂了些自己的自我。
那时真是青涩,笨拙,狼狈。时空错位的沟通,阴差阳错的关系,永无止境的猜疑,病毒扩散般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