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残酷的斗争中鹤立鸡群,将军和执政者的身份就绑得越来越紧,其中的基本关系也被翻转。原来的逻辑是:因为我是贵族,所以我必须为国领兵。将军身份从属于贵族身份。将军身份是贵族身份必要的展开、实现和证明。兵锋只能对外,这里的“外”是国家之外。那么,贵族之间就不能兵戎相见,斗法只能在元老院里文斗。马略军队改革之后,逻辑变成:因为我是将军,所以我是国之栋梁。将军身份可以带来贵族身份,甚至成了贵族身份的底牌。兵锋只能对外,这里的“外”成了自己之外。那么,将军之间就战场相见,元老院成了战后打圆场的清洁队。将军和执政者仍然是一体化的,但其中的轻重、主次在共和末年已经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