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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ojamanto = libro jamanto 愛書:人生不免會遇到種種問題、疑惑……能有良朋同探討固然好。不然透過書籍(其他人、先輩的智慧)而獲得啟迪亦是佳事。此處所介紹者即為生活上遇到種種事、而有所感……從而就所曾涉獵、而網絡上有者予以對應而成……望能助己鞏固所學外、亦可助人令有所啟發……(書得自網絡/自己購買而共享、切勿作商業用途)@16.01.2019 #尚有書籍分享在討論羣中: @openxsociety 友好夥伴 @telebookstall, @anarkii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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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e/librojamanto

一般人日常生活中,通常星期六是特別的日子。我們會在週六有一個明確的劇本,作一些閒暇活動,這個習慣讓我們感到非常滿足。
這是一種儀式。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儀式是一種與社區共享的習俗,無需言語,每個人都知道要做甚麼來參與其中。星期六是可以預見的,我知道會發生甚麼,這讓我在還沒度過那一天之前就感到高興。
您認為現在可預測的事情同樣令人愉快嗎?
您出去吃飯,玩得很開心,食物很棒,地方很美,價格也合適。一切都是理想的。過了一段時間,有人問你這次去哪裡吃飯,如果你說還是幾個星期前去的地方,大多數人的回答都會是:“不,我們已經去過那裏了,我們去個新地方吧。”
對新奇事物的渴望優先於已知的樂趣。這是一種對新事物的喜愛,只因為它是新的。
哲學家韓秉哲(Byung-Chul Han)談到了儀式的消失及其在創造個人身份方面的作用。儀式是可以預測的,你習慣於想要一些你知道是有益的東西,並且你的整個團隊都會和你一起做這件事,它定義了你的身份; 「我們喜歡這個」、「星期六我們去這家餐廳 」。這些儀式正在消失,身份正在分裂。
I.
韓炳哲(Byung-Chul Han)是韓國出生的柏林藝術大學哲學與文化研究教授,也是一位受歡迎的當代社會分析家。在過去的二十年裡,他出版了大量剖析當代社會的論文集。韓用幾個朗朗上口的術語來定義當代社會,包括倦怠、疲憊、積極、色情、親密、透明、控制和資訊社會等等。在 “On the Disappearance of Rituals: A Topology of the Present” 一書中明確指出,一個沒有溝通的社區,會因為社會禮儀的喪失,變成沒有社區的溝通。因此,這位暢銷書作家大力提倡新的生活方式。
他的作品繪製了一幅二元地圖,即好與壞,而這種區別有時具有非此即彼的特點,例如誘惑與色情、知識與資訊、消極與積極、消費者與用戶等。韓炳哲(Byung-Chul Han)認為,作為一種象徵性的行為,儀式可以帶來結束。韓炳哲(Byung-Chul Han)也希望透過禮儀來 “穩定生活 stabilize life” 並使 “生命長久 life last”。他認為,封閉與穩定是必要的,因為一切都已經 “被經濟殖民化 colonized by the economic”。他觀察到, “在消耗情緒時,我們不是與事物有關,而是與自己有關。我們追求的是情感的真實性。因此,情感的消費加強了我們與自我的自戀關係”( p 5 )。因此,社區的腐蝕與自戀有關。
甚至概念也有其繁榮時期。曾經流行且廣為人知的事物突然就被拋棄了,反之亦然。因此,概念是有歷史的,任何仔細研究概念歷史的人都會發現,它代表著一個豐富的寶庫 ,其中囊括了通常被歸類為「思考」一詞的內容。因為人們可以問自己,當某些概念不再使用時,實際上會失去甚麼 —— 並且在這樣做時,總是或多或少能成功地診斷出相應的現狀。家就是這樣一個概念,或者說正念,或者強度 —— 年輕的法國哲學家Tristan Garcia 最近成功復興了這個詞 ( “The Life Intense: A Modern Obsession, Edinburgh: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18”)。如今,我們要感謝韓裔德國哲學家韓秉哲 Byung-Chul Han ,他將這場儀式重新帶回了人們的視野:“On the Disappearance of Rituals: A Topology of the Present《論儀式的消失: 當下的拓樸結構》” 是他最新論文的標題,全篇不到 120 頁。我們馬上就會說:復活成功了。
韓炳哲(Byung-Chul Han)舉例來說,即使在所謂的積極運動或致力於改變的口號中也可以發現無處不在的自戀:透過做這件事來改變自己,透過購買或消費這個產品來改變世界。問題是雙面的:穿著純素 T 卹或鞋子走來走去需要錢,其次,重要的是像徵價值 。然而,在花園裏擺放一尊佛像並不能真正地把人們聚集在一起,也不能讓您更接近真正的洞察力。問題是,有些符號已經變得膚淺了。他們 “不建立關係,只建立聯繫”。( p 7 )
“智慧型手機並不是 Arendt 意義上的「物品」。它缺乏穩定生命的同一性。它也不是一個特別持久的物體。它與我所面對的桌子之類的東西不同,桌子本身就是同一的東西。智慧型手機上顯示的內容需要我們持續關注,但這些內容卻各不相同;智慧型手機上快速連續顯示的內容讓人無法停留。裝置固有的不安分使得它不存在。人們拿起智慧型手機的方式也是強迫性的。但事情不應該以這種方式迫使我們。” ( p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