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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这脸好恐怖。”
“有那么严重吗？”
我摸了摸脸，说道。
“昨天熬夜肝游戏了吗？”
坐在桌对面的是友人心彩，因一起选课的缘故，通常情况下见面较多。比如现在，我们就在一块吃午饭。
“比这个还麻烦，我的妹妹来我这借住，清理打扫什么的费了不少时间。”
“哦哦，原来你还有个妹妹啊，不过这个时间点，离寒假还有一个多月呢。”
“没办法，她来都来了。”
“就这样把她丢在家里好吗？”
“好歹也是高中生了，至少吃个饭……”
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提醒，我额头的青筋嘎嘣地就凸起了。
“喂？”
走到一边，我接通了电话。
“哥，我午饭呢？”
“外卖啊，我不是给了你零花钱吗？”
“但我现在啊，可是全裸哦。”
突然，玉竹压低了嗓音，说道。
“哈？什么毛病？”
“我的衣服没干啦。”
“拿我的……先穿着，回来的路上帮你买几件。”
“嗯哼~这可是你说的哦。”
电话挂了。
“咋啦，武竹，表情又变得这么恐怖。”
“我妹，真是不省心。”
“啊哈哈。”
心彩笑了笑。
“我是独生女，不知道有个弟弟或妹妹是什么体验，有的时候倒挺羡慕像你一样的人。”
“你足够幸运。”
我叹了口气。
“弟弟妹妹什么的，真的是很麻烦的。”
心彩盯着我，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现在更好奇有一位哥哥是怎么样的体验了。”
“哥哥啊……”
想到玉竹在床上露出的娇媚颜色，我不禁摇了摇头。
“有的时候，哥哥也不靠谱。”
吃完午饭，下午的课依旧是漫长且死气沉沉。尤其是在时刻分心注意玉竹的电话的情况下，上课屡屡走神。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我和心彩离开教室，前去了商场一趟，然后返回我租住的公寓。
也幸好，在我上大学那年，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亲戚以亲情价将他们这间公寓租给了我，我现在才有地方让玉竹住下。
拎着购物袋和折叠伞，我用钥匙打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诶嘿嘿！”
从卧室里冒了个头出来，玉竹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猜猜我现在穿着什么？”
“我哪知道。”
把给她买的衣服放在茶几上，我没好气地答道。
“那当然是，男友衬衫！”
“哈？”
我眨了眨眼，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玉竹，上身松垮垮地穿着我的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的大腿明晃晃地在我眼前出现。
“没想到衣柜里还有一套西装，这就是成年人吗？”
“那是应对一些活动穿的，你把衬衫弄皱了。”
我走上前去，用手刀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诶，这走向不对。”
闭着眼睛挨了一下，玉竹睁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
“居然没有如饥似渴地扑上来。”
“我没有凶残到这种程度。比起这个，你先去试试我买的衣服。下次离家出走记得带换洗衣物。”
“哇哦，谢谢哥哥。居然连内衣也买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size的？”
“你猜猜。”
撂下这句话，我走向了厨房。
“为了自己的妹妹能克服羞耻感踏进内衣店，不愧是我的哥哥。”
她的声音隐隐从外面传进来。
啊，这个倒不用担心，有人帮了我一把。这样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平时这间厨房我用得很少，甚至连抽油烟机表面都没啥油渍。忙于上课且单身还是个学生，叠了三层buff之后，我干脆常备了大量意面，随缘整活当饭吃，大不了外卖。不过，作为玉竹来我这的第一顿晚饭，我还是稍微搞得正式了点。
在将炒好的第三道菜端上餐桌之后，一直端坐在旁边的玉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爸妈那边怎么说？”
“亏你还记得这茬。”
我白了她一眼。
“电话我打过了，已经说了让你在我这待几天冷静一下。不过回去之后学校的作业怎么补你自己想办法了。”
“好耶！哥哥最棒！”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回去，期末时我可没空管你。”
“诶，大学生有这么忙吗？”
“当然。”
在桌边落座，我端起了饭碗，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人管，但实际的体验和能用手机的高中没什么区别。为了绩点，在学习方面，可以说得无所不用其极。”
“真是辛苦啊。”
“那你倒是体谅体谅我啊。”
“所以，我就来治愈你啦。”
“哈？”
“武竹去上课时，我把屋子打扫了一下。虽然说东西摆得挺整齐的，但灰尘不少啊。看起来是完全没时间打扫呢。”
我环顾了一下客厅与餐厅，的确，地面上的污渍消失了。
刚刚回来时心情烦躁，根本没注意。
“而且也没有找到女孩子留下的小物件之类的，说明没有女生来这过夜，嗯嗯，我很满意！”
“哈？居然关注这些。”
“身为女朋友的话，自然会担心这个哦。”
玉竹把筷子放下，表示已经吃饱了。
“虽然哥哥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和我表白，但我还是这么认为的。”
女朋友吗……
我不禁楞了一下。
晚饭后，我和玉竹瘫在沙发上。
尽管今天的每一门课老师都留了相当的作业，但一想到ddl在下周一，我突然又能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了。尤其是玉竹漫不经心的：“明天上午一门水课之后一直到周日都没课了吧快来陪陪我。”之后，我更是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眼下，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摆弄着手机。淡淡的洗发香波气味钻入了我的鼻腔，迷醉得让人昏昏欲睡。
窗外又传来了雨声，踩着秋天的尾巴到来的热带气团将水汽带到了这片大地。漆黑夜幕中孤零零的路灯亮着冰冷的光，被雨滴撕裂的水洼倒映着破碎不堪的灯光。而对于一个有家可归的人而言，这一切在关上窗之后，都与自己无关了。
“有什么烦心事吗？”
“嗯？没有。”
“那你的额头都皱出四五道褶了。”
我不禁伸手摸了摸额头，这让玉竹捂嘴轻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到下雨天就很焦虑。”
“我今天出门可是湿透了袜子。”
我无奈道。
“你在家呆着不觉得湿气重吗？”
“还好啦。”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玉竹俯下身，鼻子抽动着，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这是在干啥？”
“检查一下哥哥有没有在外面惹上骚狐狸。”
“什么逻辑？”
“面对自己的妹妹还支支吾吾，必然是心里有鬼。”
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但看她的脸色就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了。
“好吧，那我就说吧。”
“请。”
玉竹立马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觉得，我是个好哥哥吗？”
“果然是有骚狐狸。”
“哈？”
“肯定是有个漂亮女生想要当你的妹妹吧，然后旁敲侧击，让你心烦意乱。”
双手环抱胸前，玉竹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于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我不想干涉。不过，如果只是因为这种小事就摆出这张脸的话，那就该我生气了。”
“啊，不好意思。”
“经过我的认证，武竹的的确确是好哥哥！作为避孕失败产物，更多的关怀是来自于你的哦。嘘，别打岔。”
玉竹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爸妈对待我们俩不同的态度。老实说，如果我和你一样也是个男孩子可能根本不会有这些事。但实际上，托他们的福，我可是有着精神疾病的诊断书在手。现在，他们对我的唯一恩情，就是他们生下了哥哥你。”
伸手拨开了她的手，我很想反驳，但到了嘴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看，你也心知肚明。其实呢，光纠结了自己是不是个好哥哥，却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不是个好妹妹。”
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玉竹挨上了我的身体，慢慢说道。
“为了保证哥哥你能一直这么关心我，照顾我，对不起。”
啊，这倒是没错。
还在身为高中生时，我和初中生的妹妹发生了性关系。从这一点上来看，我是相当的人渣。也许她是有意地诱惑，也许她是无意识的信任，总之，在她毫无防备时，我，把她推倒了。从那之后，尽管玉竹本人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去关心她。相应的，对于和她上床越来越没有负罪感了……
“果然我还是人渣啊。”
“唉，想继续纠结这个随你便吧。”
起身，玉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脸对着脸。
“抱抱。”
我轻轻把她身体搂紧，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口。未成规模的胸部依然柔软，透过布料，能闻到她身上道不明的香气。
“我很开心。”
下巴放在我的头顶，玉竹的声音飘忽传来。
“这样就好了。像这样就好了。”
我抬起头，和她深黑的眸子对视着。
“像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好了。一起吃晚餐，一起睡觉，一起抱抱。然后……”
她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一起做爱。”
——《冻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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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这脸好恐怖。”
“有那么严重吗？”
我摸了摸脸，说道。
“昨天熬夜肝游戏了吗？”
坐在桌对面的是友人心彩，因一起选课的缘故，通常情况下见面较多。比如现在，我们就在一块吃午饭。
“比这个还麻烦，我的妹妹来我这借住，清理打扫什么的费了不少时间。”
“哦哦，原来你还有个妹妹啊，不过这个时间点，离寒假还有一个多月呢。”
“没办法，她来都来了。”
“就这样把她丢在家里好吗？”
“好歹也是高中生了，至少吃个饭……”
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提醒，我额头的青筋嘎嘣地就凸起了。
“喂？”
走到一边，我接通了电话。
“哥，我午饭呢？”
“外卖啊，我不是给了你零花钱吗？”
“但我现在啊，可是全裸哦。”
突然，玉竹压低了嗓音，说道。
“哈？什么毛病？”
“我的衣服没干啦。”
“拿我的……先穿着，回来的路上帮你买几件。”
“嗯哼~这可是你说的哦。”
电话挂了。
“咋啦，武竹，表情又变得这么恐怖。”
“我妹，真是不省心。”
“啊哈哈。”
心彩笑了笑。
“我是独生女，不知道有个弟弟或妹妹是什么体验，有的时候倒挺羡慕像你一样的人。”
“你足够幸运。”
我叹了口气。
“弟弟妹妹什么的，真的是很麻烦的。”
心彩盯着我，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现在更好奇有一位哥哥是怎么样的体验了。”
“哥哥啊……”
想到玉竹在床上露出的娇媚颜色，我不禁摇了摇头。
“有的时候，哥哥也不靠谱。”
吃完午饭，下午的课依旧是漫长且死气沉沉。尤其是在时刻分心注意玉竹的电话的情况下，上课屡屡走神。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我和心彩离开教室，前去了商场一趟，然后返回我租住的公寓。
也幸好，在我上大学那年，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亲戚以亲情价将他们这间公寓租给了我，我现在才有地方让玉竹住下。
拎着购物袋和折叠伞，我用钥匙打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诶嘿嘿！”
从卧室里冒了个头出来，玉竹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猜猜我现在穿着什么？”
“我哪知道。”
把给她买的衣服放在茶几上，我没好气地答道。
“那当然是，男友衬衫！”
“哈？”
我眨了眨眼，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玉竹，上身松垮垮地穿着我的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的大腿明晃晃地在我眼前出现。
“没想到衣柜里还有一套西装，这就是成年人吗？”
“那是应对一些活动穿的，你把衬衫弄皱了。”
我走上前去，用手刀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诶，这走向不对。”
闭着眼睛挨了一下，玉竹睁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
“居然没有如饥似渴地扑上来。”
“我没有凶残到这种程度。比起这个，你先去试试我买的衣服。下次离家出走记得带换洗衣物。”
“哇哦，谢谢哥哥。居然连内衣也买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size的？”
“你猜猜。”
撂下这句话，我走向了厨房。
“为了自己的妹妹能克服羞耻感踏进内衣店，不愧是我的哥哥。”
她的声音隐隐从外面传进来。
啊，这个倒不用担心，有人帮了我一把。这样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平时这间厨房我用得很少，甚至连抽油烟机表面都没啥油渍。忙于上课且单身还是个学生，叠了三层buff之后，我干脆常备了大量意面，随缘整活当饭吃，大不了外卖。不过，作为玉竹来我这的第一顿晚饭，我还是稍微搞得正式了点。
在将炒好的第三道菜端上餐桌之后，一直端坐在旁边的玉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爸妈那边怎么说？”
“亏你还记得这茬。”
我白了她一眼。
“电话我打过了，已经说了让你在我这待几天冷静一下。不过回去之后学校的作业怎么补你自己想办法了。”
“好耶！哥哥最棒！”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回去，期末时我可没空管你。”
“诶，大学生有这么忙吗？”
“当然。”
在桌边落座，我端起了饭碗，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人管，但实际的体验和能用手机的高中没什么区别。为了绩点，在学习方面，可以说得无所不用其极。”
“真是辛苦啊。”
“那你倒是体谅体谅我啊。”
“所以，我就来治愈你啦。”
“哈？”
“武竹去上课时，我把屋子打扫了一下。虽然说东西摆得挺整齐的，但灰尘不少啊。看起来是完全没时间打扫呢。”
我环顾了一下客厅与餐厅，的确，地面上的污渍消失了。
刚刚回来时心情烦躁，根本没注意。
“而且也没有找到女孩子留下的小物件之类的，说明没有女生来这过夜，嗯嗯，我很满意！”
“哈？居然关注这些。”
“身为女朋友的话，自然会担心这个哦。”
玉竹把筷子放下，表示已经吃饱了。
“虽然哥哥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和我表白，但我还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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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和玉竹瘫在沙发上。
尽管今天的每一门课老师都留了相当的作业，但一想到ddl在下周一，我突然又能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了。尤其是玉竹漫不经心的：“明天上午一门水课之后一直到周日都没课了吧快来陪陪我。”之后，我更是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眼下，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摆弄着手机。淡淡的洗发香波气味钻入了我的鼻腔，迷醉得让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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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烦心事吗？”
“嗯？没有。”
“那你的额头都皱出四五道褶了。”
我不禁伸手摸了摸额头，这让玉竹捂嘴轻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到下雨天就很焦虑。”
“我今天出门可是湿透了袜子。”
我无奈道。
“你在家呆着不觉得湿气重吗？”
“还好啦。”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玉竹俯下身，鼻子抽动着，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这是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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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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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个好哥哥吗？”
“果然是有骚狐狸。”
“哈？”
“肯定是有个漂亮女生想要当你的妹妹吧，然后旁敲侧击，让你心烦意乱。”
双手环抱胸前，玉竹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于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我不想干涉。不过，如果只是因为这种小事就摆出这张脸的话，那就该我生气了。”
“啊，不好意思。”
“经过我的认证，武竹的的确确是好哥哥！作为避孕失败产物，更多的关怀是来自于你的哦。嘘，别打岔。”
玉竹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爸妈对待我们俩不同的态度。老实说，如果我和你一样也是个男孩子可能根本不会有这些事。但实际上，托他们的福，我可是有着精神疾病的诊断书在手。现在，他们对我的唯一恩情，就是他们生下了哥哥你。”
伸手拨开了她的手，我很想反驳，但到了嘴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看，你也心知肚明。其实呢，光纠结了自己是不是个好哥哥，却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不是个好妹妹。”
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玉竹挨上了我的身体，慢慢说道。
“为了保证哥哥你能一直这么关心我，照顾我，对不起。”
啊，这倒是没错。
还在身为高中生时，我和初中生的妹妹发生了性关系。从这一点上来看，我是相当的人渣。也许她是有意地诱惑，也许她是无意识的信任，总之，在她毫无防备时，我，把她推倒了。从那之后，尽管玉竹本人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去关心她。相应的，对于和她上床越来越没有负罪感了……
“果然我还是人渣啊。”
“唉，想继续纠结这个随你便吧。”
起身，玉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脸对着脸。
“抱抱。”
我轻轻把她身体搂紧，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口。未成规模的胸部依然柔软，透过布料，能闻到她身上道不明的香气。
“我很开心。”
下巴放在我的头顶，玉竹的声音飘忽传来。
“这样就好了。像这样就好了。”
我抬起头，和她深黑的眸子对视着。
“像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好了。一起吃晚餐，一起睡觉，一起抱抱。然后……”
她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一起做爱。”
——《冻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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