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你看似说服的人，其实他本来就同意你，或者是那种本来就没有什么观点，他可能本来就在一个灰色地带里，一转就过来了，但是真正跟你观点不同的人，你曾经说服过他吗？我觉得好像没有，每次辩论都会使双方更极端化。
| 刘瑜
【网评】确实是这样。人都是自我说服的。人云亦云者的认同一文不值，因为他们的立场就像风中的衰草会不停随风摇摆。而且我早就发现，人的认知轨迹多数时候都是路径依赖，任何一件事情放进脑子里，一开始运作走的都是那条走熟了的老路。比程序设定还精准。我几乎没有遇到过真正脱胎换骨的人。虽然我们经常说“人是会变的”，但那个看似变化了的人在最深处仍然是旧的。 source
| 刘瑜
【网评】确实是这样。人都是自我说服的。人云亦云者的认同一文不值，因为他们的立场就像风中的衰草会不停随风摇摆。而且我早就发现，人的认知轨迹多数时候都是路径依赖，任何一件事情放进脑子里，一开始运作走的都是那条走熟了的老路。比程序设定还精准。我几乎没有遇到过真正脱胎换骨的人。虽然我们经常说“人是会变的”，但那个看似变化了的人在最深处仍然是旧的。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