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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ojamanto = libro jamanto 愛書:人生不免會遇到種種問題、疑惑……能有良朋同探討固然好。不然透過書籍(其他人、先輩的智慧)而獲得啟迪亦是佳事。此處所介紹者即為生活上遇到種種事、而有所感……從而就所曾涉獵、而網絡上有者予以對應而成……望能助己鞏固所學外、亦可助人令有所啟發……(書得自網絡/自己購買而共享、切勿作商業用途)@16.01.2019 #尚有書籍分享在討論羣中: @openxsociety 友好夥伴 @telebookstall, @anarkii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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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兒(英語:Queer)是一個總術語,是對所有性取向非異性戀以及性別認同非二元性別或非順性別的人的統稱。這個詞最初的意思是「奇怪的」或「奇特的」,在 19 世紀後期,酷兒開始被用來貶低那些有同性慾望或關係的人。從 1980 年代後期開始,酷兒活動家,例如酷兒國度(英語:Queer Nation)的成員,開始重新使用這個詞作為對 LGBT 社區更同化分支的故意挑釁和政治激進的替代品。在 21 世紀,酷兒越來越多地用於描述廣泛的非規範性和性別認同以及政治。酷兒理論 Queer theory 和酷兒研究等學術領域普遍反對性別二元論 gender binary、性別規范性和對交叉性 Intersectionality 的意識缺失。酷兒藝術、酷兒文化團體和酷兒政治團體是酷兒身份現代表達的例子。使用該術語的批評者包括 LGBT 社區的成員,他們更多地將這個術語與其口語化的貶義用法聯繫在一起,希望與酷兒激進主義分離的人,以及將其視為無定形和時尚的人。酷兒有時會擴展到包括任何非規範性行為,包括順性別酷兒異性戀,儘管有些人認為這種使用是挪用。
在漫不經心地用 '酷兒' 這個詞來描述日常生活中的事件時,這個詞讓人可能有少許地局促不安,而有些人則積極地用這個詞來作為性偏好的標誌。換言之,有些人讓他們感到 “酷兒”,這個詞是對同性戀的貶義,而有些人用 “酷兒” 這個詞來指代那些不覺得自己是同性戀的人。 如果他們適合異性戀霸權。“Queer Theology: Rethinking the Western Body” 對關於基督教和性的公共辯論做出了重要貢獻。由一些最聰明、最優秀的英美學者特別委託撰寫的非凡論文集,由一位研究宗教與當代文化界面的頂尖神學家 Gerard Loughlin 編輯,重新概念化了身體及其慾望,為了教會的利益,擴大了基督教性的意義,提出身體是不斷變化的話語和權力政權的流動產品。
正是這些過多的含義有助於真正賦予酷兒以意義 —— 也就是說,只要酷兒可以被定義。酷兒是一種奇怪的東西,也是對異性戀以外的人的侮辱。然而在過去的幾十年裏 , “酷兒” 這個詞也被那些被貶義地使用的人重新認識。從這個意義上說,酷兒不僅意味著某些性慾、行為或身份(通常是異性戀之外的人,但也可以包括因各種原因感到性邊緣化的異性戀者),相反,深受 Michel Foucault 著作的影響,它存在於主流文化的核心 ,以反對 “正常” 的方式定義自己。酷兒理論作為批判理論中的一門哲學學科,開始作為一個獨立的領域出現,與後殖民主義和女權主義等其他學科並行,並經常相互作用,並於 1991 年由 Teresa de Lauretis 賦予其現名 。
然而,一旦酷兒或酷兒理論被理解為一種身份,而不是一種活生生的、不斷發展的個性 ,它就不再是酷兒,並失去了對性霸權說出顛覆性真理的能力。酷兒沒有靜態的定義或形式,除了與主流文化的壓迫力量相對立的存在。矛盾的是,酷兒也是文化的核心,而且通常,重讀歷史會揭示酷兒在文化敘事中的核心地位 —— 這本書中的許多作者都對此進行了探索。酷兒存在於身份之外,並且沒有固定的特徵使酷兒成為現實 —— 就酷兒可能是一種身份而言,它是一種本質之外的身份。
Gerald Loughlin 為本書 “Queer Theology: Rethinking the Western Body” 寫序言中承認,當基督教團體攻擊那些將自己定義為性酷兒的人時,將 “酷兒” 一詞應用於神學可能是荒謬的。然而他也為這一點辯護,聲稱神學是,或者應該是,對主流文化的批評,將其整個存在置於三位一體的神秘之中,其全部知識永遠無法被了解,顯得更加陌生—— 或更酷兒 —— Loughlin 提出,正如酷兒是本質之外的一種身份一樣,上帝也可以被命名為 “酷兒”,“或者上帝的存在是不容置疑的,但根本上是不可知的,任何忘記這一點的神學都無可否認是正直的,而不是酷兒的。” ( pp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