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头像

消息来源频道

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justapeek

频道3,794 位成员公开可见0 人在线
成员规模3,794 位成员
在线情况0 人在线
消息总数9,565 条消息
浏览量总数766,441 次浏览

在这个频道里搜索消息……

t.me/justapeek

在50到70年代,国家一直尝试通过创建社会主义喜剧以完成对“笑”的改造,今日熟悉的诸种歌颂式喜剧,都可被看作是这一实验的产物。但问题是,人不可能只是像《今天我休息》里所表现的那种,只发出建立在对好人好事的认同之上的,崇敬和肯定的笑。人会出神,会分心,会讽刺,也会解读现实和话语之间的错位。所以说到底,对于权力来说,笑是一件难以处理的、危险的事情,是人不受控制的身体和心理状态,无法被彻底组织进理性的生产领域。
当笑和严肃的政治宣教之间的不匹配在到达最高峰时,连歌颂的笑也显得不合时宜,长达7年多时间里,出现了全国完全没有公开相声表演的奇观。直到1973年马季唐杰忠以坦赞铁路为主题的《友谊颂》在电台播放,情况才开始解冻。不过据说当时有很多人太久没听相声,兴奋之余,还误以为这部作品便是相声的开山之作。
改造笑的背后,是人们一边在改造外部天地,一边面对难以真正改造的内在自然时产生的焦虑。今天看这种焦虑依然存在,甚至有很多人在不断主动迎合它,哺育它,让它再次生长出各种剪刀、胶带、封条,好把自己缠绕起来。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