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已随心所欲,他随时乐意触犯法律和违反道德。对于批评他寡廉鲜耻和指责他“爱自已甚于爱祖国,爱身前甚于爱身后”的人们,他会答复说,“国家不是靠念主祷文 (瑰经)就可以控制得了的。”也就是说,人若是想维持和扩大政治权力,就不能总是遵守基督教的道德标准。若有人对他说,他的行径是在祸害佛罗伦萨,他会答复说,“与其失去一座城市,宁可去祸害它。”在他眼中,美第奇家族的利益比全市居民的幸福更重要。尽管如此,当彼时已是大富大贵的科西莫于1464年在佛罗伦萨去世时,佛罗伦萨的全体公民是把他作为佛罗伦萨的伟人来追悼的,他被隆重地追溢为“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