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上海来的亲戚到我家来,他一进门我就说“谁来了”。由于我家租的是个没电梯的老破小,常年居住沪地的伪沪爷爬个楼满头大汗,一进门就问我要白开水,我就回“是不是这么饥渴的哦”。这两句下来他好像有点红温了。他喝完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支中支扯家常,问我找没找女朋友,他说上海的集美本地的都是金窝里养出来的外地的都是势力眼母人,看不上他这种乡毋宁,找女朋友很困难,我直接一句“渴批国男滚”。后来到吃饭前他都没有说话了,只是尴尬地低头玩着手机。吃饭席间向我妈说,说来惭愧这次回家没有给我们带礼物,我又来一句“带不带啊太带了”。吃完饭没坐多久他就起身准备回家,期间没和我再说一个字,他临走我问他“还能说话吗”。最后只听见一阵急促的下楼声。